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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中华陶瓷,烧熟传统文化

2019年01月22日 14:05:00 来源: 郑州大学 作者: 字号:TT

风靡天下中华瓷,传奇的陶瓷之路的故事

陶在全世界各地都很丰富,而瓷是中国古代世界级的流行产品。中国对外作为卖家,过了1700年,世界上其他国家才开始掌握制瓷技术。

中国瓷器起源于东汉,最早的瓷都是江西上饶,而China作为中国与瓷器的共用词,偏主流的说法是景德镇在唐时的名字“昌南镇”给欧洲人留下的印象。瓷器与陶器相比,能出现珠光宝气,是因为它烧成的致密度与重量。中国古代外销的产品真正具有垄断性且大贸易量的即是丝绸,陶瓷和茶叶。晚清时出现,欧洲人大量定制的广彩(洋彩)已呈现油画的风格。

全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都有陶,材料为黏土,烧成温度低,材料易获得,即使在生产力落后的条件下,也可以出现。而瓷器的制作条件挑剔,由瓷石或高岭土单独或配比后,在1200度以上才能烧成,自然界与日常生活中用火很难烧成。而中国的高温硬质瓷是全世界都钦羡不已而难以企及的特殊技术境界与美学境界。其烧成要基于二元配方,在一千三百多度以上才可以。高温的中国瓷器具有胎釉紧致结合的特征,且厚的釉呈现出晶莹剔透的感觉。

直到十八世纪初,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都没有掌握制瓷技术。郑和下西洋时携带大量的瓷器与丝绸,直至唐代瓷器工艺成熟,且唐作为国际大国开始大规模外销,主要为越窑青瓷,邢窑白瓷,长沙窑的彩绘瓷,瓷器制造受国际文化影响大。宋代外销主要为龙泉青瓷,景德镇青白瓷,德化白瓷,以素为美,中国色彩突出。到了元代,地域辽阔带来的国际交往便利使其融波斯篮彩陶工艺制作出优质青花瓷,开创了影响深远的青花绘瓷。元代直到清末,转朴素的瓷器为青花、五彩和粉彩瓷。中国绘画的基本格局,在瓷器中逐渐形成。而从海底沉船和世界各地遗存与遗址中见证中国瓷器的巨大影响力,仅以宋元二朝龙泉青瓷为例,其外销之广已令人难忘。日本几乎所有地域都有出土,朝鲜曾打捞的一艘新安沉船,就有龙泉青瓷3406万件,开罗古城,埃塞俄比亚,土耳其,叙利亚等都有重量发现。

中国的瓷器昂贵至极。文艺复兴后,中国精美绝伦的瓷器倾倒了欧洲王宫贵族,以富裕著称的太阳王路易十四曾熔化宫殿里的金银器制成金锭银锭以支付购买瓷器的费用。萨克森王国为取悦新王后,曾用四队卫队即四百个禁卫军与邻国普鲁士的皇帝换了十二个青花的瓶子。法国的王子用瓷碗喝肉汤亦成为新闻。

最早只有朝鲜掌握高温瓷技术,欧洲人在很早就买到了中国的瓷器且极度喜爱,起初,从琉璃和炼金术两方面展开探究,但经过了千年,直到十八世纪初,中国瓷器的制作秘密依然令欧洲一筹莫展,直到耶稣会神父殷弘绪从中国景德镇寄回记载了中国秘方的长信。1716年,该技术在法国公布。1722 年,殷神父又从景德镇寄出了第二封长信,对先前的工艺过程及制作配方作了更详尽的补充。至此,有关高岭及二元配方等一系列核心秘密开始为欧洲掌握。 1771年,法国里摩日高岭土矿发现并开采,真正的欧洲硬质瓷才开始成为千年梦想的实现起点。自此,欧洲的瓷器便异军突起。 

从陶文化看陶艺的起源

认知陶艺文化要从1922年甘肃临窑出土的,约公元前4500年的马家窑文化半山类型陶器“彩陶圆圈纹鸟形壶说起,其同时代无文字记载,如何知晓其为鸟型壶?因在甲骨文之前,我们发现的仅仅是符号,所以无法从文献入手,仅能从其图案和手、眼来阅读形象,体会造型。从其身体类似圆,尾巴和口,从绘画,幼时的绘画造型,比较推测。而认识陶艺,就是要从生活出发,脱离文字的概念,用对生活的热爱,细致的生活感受获得对陶艺的领悟。

再说陶艺的起源,仰韶文化中已开始使用火,泥土因此结成硬块,对其造成了启发。在海南的黎族,还有一非遗文化的继承人杨拜亮用原始手工制陶,即挖陶土,晒陶土、舂陶土、筛陶土、和泥、制作器底、搓泥条、泥条盘筑、制坯、摆放陶器、露天烧陶的整个过程。泥土是有自然的生命形态的,比如新疆的土山呈现出的凹凸的形态,云南的红土形成了非常有意味的空间,内蒙的沙丘也因为风力侵蚀形成优美的形态。陶土亦是具有生命的意味,将其用泛神的心态去对待。

《太平御览》:“风俗通曰:俗说天地开辟,未有人民。女娲抟黄土作人,剧务,力不暇供,乃引绳于泥中,举以为人。故富贵者,黄土人;贫贱凡庸者,引縆人也。”从神话起源,人即是陶土制作。比如甘肃省秦安县大地湾遗址出土的人头形器口彩陶瓶即被认为是女娲的形象,它有整齐的刘海,披着长发,耳朵上打了孔。山西穽底村就有对娲媓的供奉。从女娲抟黄土造人的神话里我们就可以看出中国人对生人之本的观念的坚持,使我们的陶艺展现生命的形态。

陶器的演变能勾勒文化发展脉络,例如北京大学教授苏秉琦先生在《中国文明起源新探》中,曾就陶鬲的发生、发展、变化勾勒出商人、周、秦不同源,各有文化发展脉络的考古学结论。因陶鬲在每一个地区都呈现不同的形态,文化样式,可以将难以辨别的文化的融合,从器具的融合中得到线索。

其中,苏先生还讲到:“对于陶器,如果以为仅凭视觉观察到的印象可以代替手感的体验,那就错了。科学是以逻辑思维反映客观世界,艺术是以形象思维。根据我的实践体验,形象思维对于考古学研究的重要性绝不下于逻辑思维,而手感对于形象思维的作用,绝不是凭视觉得到的印象所能得到的。就是说我们一开始进入到陶艺的创造,个人作品的创造,而在整个创造过程中,最为重要的就是自己的手感,手感得不到充分的体现,作品就可能没有价值。

陶艺是用手来制作黏土作品的,有时还需要身体其它部分的参与。手感是身体器官综合起来的一个典型的感觉,认知手感,也包括认识整个身体的认知和感受,《手画手》作品即是两只手的互相孕育,不断的依赖自我手感而增强自我手感,感知物体的质感和量感。越亲近自然,手感就越敏锐。手感分为高级和一般,两者都要动手,从一般过渡到高级。比如彩陶上的指纹也启示了彩陶纹的设计。人可以制造痕迹,也可以反思该痕迹,只有人能赋予痕迹以意义,从制造痕迹和观赏痕迹中获得快乐。当一个孩子在墙上持续的画什么东西时,就是在成长这些手感,并从中得到快乐。一个孩子再涂抹当中自有自己的快乐,他没有呈现物象的冲动,如果要超越该艺术成长的阶段,则表现出家长艺术修养的的匮乏。好的家长会保护孩子的手感,保护孩子的制造痕迹。在大地湾中国最早的绘画就可以得到保护,那么孩子的绘画也应该得到保存。当人们开始制造痕迹,也就使艺术起源。从“文”字形的起源我们可以得知,人装饰自己,从装饰中得到快乐,是人的天性。从甘肃东乡出土的“人头形陶容器盖”,可以发现该陶器上的纹饰就像是在人的身体上刺绣的花纹。那么由此看来,陶器上的花纹就是人类刻画和制造痕迹的一种转移。制陶的第一步就是要认真对待材料,不要无心的触碰,而是要用心的用手触摸,心手一致,就是艺术的开始。例如享誉世界的英国雕塑学家亨利摩尔,回忆自己的雕塑启蒙时讲到手感的来源:母亲工作累了,自己为其搓揉背,按摩脊椎,而从母亲脊椎的形态,他得到了雕塑最初的触感。所以他的一系列作品也舍弃了很多细节,比如在《母与子》中,母亲的头部就形成了抽象的结构。

陶瓷的烧制工艺

陶瓷曾在全球的古代生产和贸易中代表着中国形象,精美的中国陶瓷对世界文明进程产生过重大的推动作用。陶瓷是中国文化开出的璀璨之花,蕴含着中华民族智慧的结晶。郭沫若曾在《西江月·颂陶》写到:“土是有生之母,陶为人所化身,陶人与土配成双,天地阴阳酝酿,水火木金协调,宫商角徵交响,汇成陶海叹汪洋,真是森罗万象。”这首诗就赋予了陶瓷生命繁衍的品格,中国人在天地阴阳的宇宙观中,水木金火土,宫商角徵羽,陶瓷艺人们几千年来发明着丰富的陶瓷材料,创造者精湛的陶瓷工艺,像交响乐一般地演奏者没得历程。走进景德镇,就能切肤地感知到昔日瓷都的文化品格,无处不在的水木金火土五行元素的交融和变奏。在景德镇昌江货运码头旧址,可以想象从古代社会以来,直至民国,码头的繁荣运输场景,这段码头记载着景德镇繁荣的历史。景德镇的制瓷原料主要是瓷石和高岭土,瓷石经过粉碎后也叫瓷土,是制作瓷器的主要原料,含有石英,绢云母,长石,包含三氧化二铝等的硅酸盐岩石矿物。在1200度至1250度,可单独烧制成瓷器,即一元配方。将高岭土掺入瓷石,即是二元配方,在1280度到1300度的温度下耐烧,可烧成大器形,提高瓷胎质的硬度。

瓷土传统制作过程为要以瓷石采集开始,之后,先以人工用铁锤敲碎至鸡蛋大小的块状,再用水碓舂打成粉状,然后经过淘洗,过滤掉尾砂,沉淀,抽浆炸泥,粗炼和精炼,最后制成块状砖一样的泥块,俗称“不(dun)子”。然后将其拉到作坊里,与其他原料配合制成拉坯的泥,和制釉的原料,做成胚料和釉料。瓷器制作的过程详细分为:拉坯,制坯,彩绘,上釉。拉坯前要先揉泥,泥料事先要经过陈腐,放一段时间,拿出来后,要踩练,手工揉,即“挪泥”,将泥料中残余的气泡,以手工搓揉的方法排出,也使泥料更加的均匀,水分均匀融合,防止烧成过程中因不均匀而导致变形或开裂。接着就开始在转盘上拉坯,要求眼准手稳,之后进行晒坯,利坯,利坯不仅是技术,也是制瓷师傅审美的体现。接着进行补水,以清除细小的刀痕,清楚表面小孔里的灰尘,使表面平整光滑的微妙的过程。接下来的彩绘,在景德镇是丰富多变,不同于早时的影清,分为划刀和堆塑等。景德镇的彩绘主要分为釉下彩和釉上彩。之后进行上釉,要做到釉层均匀,厚度适中。上釉的工艺也手法多样,分为“荡釉、喷釉”,之后就可以进窑烧制。

中国早在7000多年前就使用窑烧制瓷器,新石器时代的陶窑有横穴窑和竖穴窑两种,商代南方出现了龙窑,主要用于烧制印纹硬陶器和原始瓷器,大约到西周晚期北方发明了馒头窑并逐渐占据主要地位。在此基础上,景德镇逐渐发展出葫芦窑和独具特色的蛋形窑,传统景德镇烧窑以松树为原料,故又称柴窑,并以匣钵烧瓷。传统的窑由于窑型结构的特殊性所以在装窑技术上特别讲究,满窑的关键在于合理安排火路,保证全窑通风流畅,使燃料能充分燃烧,否则容易产生生熟不均。满窑后窑麒麟是的火床和窑门,窑门上嵌入两个匣钵作为窑眼,便于窑工掌握火候。传统的蛋形窑镇窑的烧制上,由烧窑的总指挥,在景德镇俗称把桩师傅,既是指挥者,也是看火者。而今天的景德镇广泛采用火柴盒结构的“梭式窑”,不再用松树,而用天然气作为燃料,直接满窑即把器皿放在窑车上。实行了裸烧工艺,突破了烧成技术。

结语:在当代,随着科学技术进步与陶瓷技术的创新,伴随着新艺术表达的引入与计算机技术的辅助,陶瓷艺术制作与鉴赏展现出它在新时代的活力。

[责任编辑:刘宇宏, 董书新(实习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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