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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呼兰河传》:乡音未改 故梦难寻

2018年08月08日 10:19:09 来源: 安徽师范大学 作者: 字号:TT

旧忆就像一扇窗,推开了就再难合上,谁念这动如参商?谁又不是故土难离?可故园已无那人,那景,那乡音。合卷再读,满目苍凉之下,却饱含深情;天真视角的所见,暗示时代的悲哀;起伏的情感宣泄,不乏悲悯的情怀。在萧红舒展自如的笔调里,乡音未改,魂牵梦绕,可是故梦难寻,空留满地清香。

忆·童心童趣

在《呼兰河传》第三章中,写祖父与“我”。“祖父的眼睛是笑盈盈的”,“身体很健康”,祖父教“我”念诗,给“我”烧小猪、烧鸭子吃。而“我”在祖父的庇护下,无忧无虑,活泼任性。“我”只是玩,“玩累了,就在房子底下找个阴凉的地方睡着了。”和祖父开玩笑,“我笑得最厉害,我在炕上打着滚笑。”祖孙之间的其乐融融,无疑是童年时孤单寂寞的“我”的慰藉。萧红以她特有的散文化的笔调,故事性的抒情表达,巡视式的艺术手法,再现了童年回忆的童真童趣,重塑了有血有肉的人物:“老顽童”祖父、“老顽固”祖母、维护自尊的有二伯、与命运抗争的冯歪嘴子等,将落寞悲凉的老屋往事淡化为“我”天真无邪的不懂事、玩闹嬉戏、童言无忌。在这种天真无邪的视角下,无不深藏着“我”对亲人的思念,对童年回忆的不舍。

悯·乡里乡亲

茅盾曾说,《呼兰河传》里面,没有一个人物是积极性的,都是些甘愿做传统思想的奴隶而又自怨自艾的可怜虫。尽管乡民的本质是善良的,朴实的,但他们像最低级的植物似的只是照着几千年传下来的习惯生活着,没有新的希望,也看不到未来光明,这种巨大的历史惰性,为呼兰河人平淡的日常生活笼上了悲凉的气息,有小团圆媳妇之死的悲剧,还有有二伯的强力维护自尊,还有“跳大神”的迷信,更有鲁迅笔下冷漠的看客。如果仅仅只是认为这是对封建糟粕的批判,那么就会忽略萧红笔下的人文情怀。带着悲悯的情怀,她在最后一章刻画了与命运抗争的冯歪嘴子,尽管他与王大姑娘上演了一幕冲破封建礼教束缚的爱情悲剧,可是主人公自己,并不像旁观者眼中的那样地绝望,好像他活着很有把握似的。这其实暗示了呼兰河地方生生不息的希望,也寄予了她对这片故土的祝福与期待。

悲·繁华落幕

张爱玲曾说:“人生是一袭华丽的袍子,里面爬满了虱子。”在小说的前三章之后,笔锋一转,祖母的离世暗暗透露出人走茶凉的凄清冷寂,祖父慢慢老去对比“我”的一天天成长让人心酸,“我”总爱去玩的花园悄无声息的荒芜更衬托了悲伤的氛围。在第四章中,反反复复出现的那句“我家是荒凉的”,悄悄把无奈与悲凉渗透进去,奇特的是你从萧红的笔下看不出这种悲伤,这是一种无声的悲伤,一点点一步步让你的心沦陷在哀伤的泥沼中无法自拔。萧红以自己情感的流动代替了传统的时间与空间流动,半自传式的第一人称论述拉进了与读者的距离,简单纯粹的语言勾勒了繁华褪尽后的落寞悲伤。或许是因为萧红的一生是被家庭、爱情和社会所放逐的一生,在她的内心深处,始终深藏着难以排解的无家的悲凉感,小说的转变忧伤才那么打动人心。打开书,寂寞的心灵盛开;合上,心灵的寂寞盛开。

乡音未改,故梦难寻,走进呼兰河,走进萧红。 

01呼兰河传安徽师范大学葛悦萌提供

[责任编辑:张洪涛, 胡倩(实习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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